善恶的后花园

“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一眼望去满街都是美女,
高楼和街道也变换了通常的形状,像在电影里
你就站在楼梯的拐角,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有点湿乎乎的
奇怪的气息,擦身而过的时候,才知道你在哭,事情就在那时候发生了
我有一个朋友牙刷,他要我相信我只是处在发情期
像图拉在非洲草原时那样,但我知道不是,
你是不同的,唯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我的明明
我怎么样才能让你明白? 

你如同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
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你是甜蜜的,忧伤的,嘴唇上涂抹着新鲜的欲望
你的新鲜和你的欲望把你变得像动物一样无法逃避
像戏子一般毫无廉耻,像饥饿一样冷酷无情
我想给你一个家,做你孩子的父亲,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
我想给你醒来时看见阳光,我想抚模你的后背,让你在天堂里的翅膀重新长出
你感觉不到我的渴望是怎样的向你涌来
爬上你的脚背,淹没你的双腿,要把你彻底的吞没吗?
我在想你呢,我在张着大嘴,厚颜无耻的渴望你
渴望你的头发,渴望你的眼睛,渴望你的下巴,你的双乳
你美妙的腰和肚子,你毛孔散发的气息,你伤心时绞动的双手
你有一张天使的脸和婊子的心肠 

我爱你,我真心爱你,我疯狂的爱你,
我向你献媚,我向你许诺,我海誓山盟,我能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怎样才能让你明白我如何爱你?
我默默忍受,饮泣而眠?我高声喊叫,声嘶力竭?
我对着镜子痛骂自己?
我冲进你的办公室把你推倒在地?
我上大学,我读博士,当一个作家?
我为你自暴自弃,从此被人怜悯?
我走入神经病院,我爱你爱崩溃了?爱疯了?
还是我在你的窗下自杀? 

明明,告诉我该怎么办?你是聪明的,灵巧的,伶牙俐齿的,愚不可及的
我心爱的,我的明明 ”

                                                                           ——《恋爱的犀牛》 

          马路爱上明明，因为她漂亮？他不过是“过分地夸大了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的差别，在人人都懂得明智选择的今天，算是人群中的犀牛——实属异类”。 

　　 这让人感动。我想我一直爱的是人的神性而非人性。我知道自己是人而非神，但却总是幻想找到一个完全可以符合我心中“神像”标准的男人。这种爱情不纯粹，如果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爱他，你就是真的爱他了。正如这部剧里面的爱情。 

            爱是自己的东西，没有什么人真正值得倾其所有去爱。但有了爱，可以帮助你战胜生命中的种种虚妄，以最长的触角伸向世界，伸向你自己不曾发现的内部，开启所有平时麻木的感官，超越积年累月的倦怠，剥掉一层层世俗的老茧，把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暴露在外。因为太柔软了，痛触必然会随之而来，但没有了与世界，与人最直接的感受，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杜拉斯的话。

　　马路说：“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唯一的事，但是我决定不忘掉她。” 

    没有人可以活得像一场舞台剧，尽管我们追求疯狂不顾一切的爱情，但是其实在现实中我们会害怕过于强烈的感情。 


   《琥珀》里的那首《有一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
　　看天慢慢亮起来是寂寞的事，
　　恋爱时我便会慢慢消瘦，
　　你总是看着我笑着，
　　不懂爱是痛苦的事，
　　你向我要什么呢？
　　——温柔或是永恒，
　　多么疯狂的幻想！
　　有一种疯狂的小事，
　　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叫爱情。 

展览日期确定 - MUJI无印良品2008中国展备展进程9

由于海关及运输方面的原因，“无印的中国天空”展览开幕式改在10月31日于798艺术中心（706大厂房）。

无印的中国天空
ENCOUNTER WIHT MUJI IN CHINA
开   幕 式：10月31日［星期五］20：00
开幕式地点：798艺术区706厂房
展览    时间：2008年11月1日－2008年11月3日 10:00-21:00
展览   地点：798艺术区706厂房

方振宁：我感觉在做人做事做物的时候，需要有这种强韧的特性在里面。我们可以从自然里学到很多东西。像MUJI有句话叫“自然当然无印”，它的原料是纯自然的，比如印度的、南美的、中国高山地区的等等。为什么找这些东西呢？因为它要的是其最原本的品质和气质。他们会去中国的云南、青藏高原去寻找，这些地方有其他海拔地区所不具有的东西。这就是MUJI的精神。最初，他们在寻找原料的时候，他们走了很多路，积累了很多知识。不论是印度的或是非洲的原料，被拿到日本整个MUJI策划组时再进行调和，当它做成商品的时候，放在MUJI店里并不会让人觉得不协调。例如唢呐拿到日本去了，调子不能让人接受，就改造成 MUJI的旋律。MUJI有自己的一套旋律。

 

 

朱锷：所以到了现在这个时代，我们抛开设计的习惯、设计的外形不说，就材料来说，日本是个非常缺乏原材料的国家，但是在那个地方，MUJI把全世界当成它的原材料库，到最后产出来的产品依然有它自身的明显的优势。如果忽略MUJI的材料，它在造型方面并没有那么大的优势。但是它的造型和它的材料合并到一起的时候，它的特性就出来了，它的那种清心寡欲的东西就出来了。

MUJI素了二十多年很容易使人麻木，好在它一直延续实验精神，不断地引进新的概念，但保持其本质不变。

 

方振宁：MUJI在纽约还比较受欢迎，因为那里游客众多。在欧洲开的店很小，比如瑞典的店设在很大的广场旁边的一个角落，那里根本没什么人。因为 MUJI跟北欧风情的东西对比，它的精致度不够。比如，我们常用的活动铅笔，人民币7元，铅芯容易断。因为使力的地方没有加固，但德国的品牌就不一样，它会在里面用金属加固。这就叫品质，可是MUJI没有这样的品质。我觉得MUJI的设计师在设计的时候水平没达到那个层次，而且那样做将增加成本。并且，MUJI很多产品还是在中国、越南、泰国生产的。

 

 

朱锷：我不觉得MUJI认识不到这点。不论当年或是现在的MUJI都不是一个高端品牌，说到底是一个中端的。在中国，却被捧成了高端产品。

 

 

方振宁：其实，最早的MUJI很单纯，很实在，在别的商品中一下就跳出来了。MUJI名字本身也很厉害，无印良品――这就是最好的一个商标。这名字让人有好奇感。这是什么？没商标？这不是有吗？再看看商品都是一些很朴素的小笔记本、圆珠笔、一些生活用品，也不贵，可以买回去用，用完再过来买。慢慢的，也能看到它的变化。食品来了，灯具也来了，垃圾桶也来了，食品比外面卖的还便宜。生活中能想到的它都有，MUJI本身也一直在改革。

 

 

朱锷：2001年之前的无印和之后的无印有很大变化。创始人之一的田中一光，在去世前找到了设计师原研哉作为接班人。原研哉在产品本身的规范性上起了很大的作用。以前的MUJI的感觉是“重”的，包括整个色系、用材都很重，但是改革之后给人的整体感觉都是“轻”的。透明的压克力的大量使用，让产品得到很大改变。但是，无印的概念没有什么改变。目前，围绕在我们生活周边的商品已经两极化，一种以产量的稀少性、注重提高品牌自身价值为方向；另一种竭尽所能推行低价策略。无印良品则在生活的“基本” 与“普遍”间寻得新的价值观，在造型的“朴素”与“简约”中塑造出了新的审美形式。

从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上，我就发现非常强烈的一点，就是中国这个民族真的不是崇尚极简主义的。恰恰相反，中国所推崇的，能向外炫耀的是它的复杂性。文化，是指在自己出生的土地上如何发挥自身的独创性。在独一无二的本土文化环境下创造出来的东西，再将其放在国际平台上，这样才会令人耳目一新。所以本来就不存在所谓“国际性文化”，也许以后会慢慢出现，但是目前我们只能看到互相比较近似的文化。反之，如果多种文化混合的太厉害，做出来的东西就会变得中性。我认为，所谓国际交流，就是要把在自己国土上培养的文化，在恰当的时候十分果断决绝地放到世界平台上去。我想通过展览的刺激，来激发中国的产业人，设计师们更多发现中国自身“原点和原型”潜在的可能性。我更希望这个展览，能让中国的产业人，设计师意识到只有把自己定位于一个在中国这样独特的文化环境里工作的，以这样的个性去关注中国的“原点和原型”，才会有突破。对我来说，策划“无印良品2008中国展”，所要追求的就是希望中国的产业人和设计师，能受到无印良品这个标杆和镜子的启示，回头来清理埋在自己脚下的“自身价值”。

 

 

方振宁：中国其实是一个很世俗的受众。多数人需要解决生活上的问题，还不会有很多精神上的追求。看奥运会也有很多启示：当运动员拿到世界级的冠军，他这一生的荣耀由历史决定。越是物质丰富、越是都市化、越嘈杂和世俗的氛围中，你要拿到成绩，就一定要把自己关在单纯的环境里生活。

                     绘图直到快八点才收拾东西回家，没吃晚饭，居然不饿。
                     地铁经过苏州街，车厢里空无一人，哐当的声音让人突然想起陈果的《烟花》，寂寞顷刻淹没的我的四周，宛如一件披风，紧紧贴在肩上。

            第一天上课，路上的时间比我预计的要短十分钟。
            北京很多吸引人的地方，但是路程都是煎熬，好在我不晕车。坐车到地铁站再倒地铁，然后再走，仿佛小时候用红蜡笔做连线画图。把一个个站点穿起来。最后回到家，乌拉，算是一天的活动大功告成。
           也许 很久没有坐着上课，也许是凳子太硬，也许我需要再多长些肉，总之3个小时的时间，局部有些发麻。偶的天，也许我在讲台上站的太久。都不习惯坐着听课了。
           很认真的听，好像10年前，我在华师的课堂上对人生充满希望，强烈的求知欲如油锅里的丸子样冉冉升起，未来就是夜晚化了妆乐姑娘，瞬间变得有点美好，········
            很是虚幻··············
                    

        厮女突然来电说她听何勇的歌眼睛一度湿润，而我在一分钟前还在懊悔刚买的新裤子大了一个号。这确实相距有点遥远，1200里，外加14年的岁月。1994年的12月，香港红勘，魔岩三杰。那时的摇滚是怎样的盛世啊。即使在00年我又一次听窦唯在聚光灯下昂着头叹息着唱《噢乖》的时候激动的要晕过去，脸颊发烫，疯狂的以为自己将来非摇滚歌手不嫁。
       电话里传来演唱会嘈杂的声音，我努力的回忆并感动，试图回到几年前的夏天，我们一帮乌合之众在KTV充满装修味道的包厢里唱到天亮，用嘶哑的喉咙和充满血丝的眼睛来祭奠我们的大学时光。
        如今我们早不是愤青，每天只为婚姻孩子，不断上涨的物价和总也不涨的工资担忧。后面的孩子前仆后继，当非主流终于变成主流，从前的前卫变成如今的时尚。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急匆匆的归入张大爷和李建国的队列且心安理得旱死在世俗的沙滩上。我不禁心生怀疑，时间是否真的过得这么快，回忆在从前和现在之间穿梭，青春是唯一的代价。当年面对KTV话筒雄心壮志视平庸如粪土的女人们现在天各一方，或已结婚，或打算结婚，或强迫自己结婚。建立一个个屎捞人的世界，为和谐社会添砖加瓦。总之丝毫不如喊垃圾场时那么痛快。三弦响起一霎那，我的心如雷击般的抽搐。白色的对襟大褂和月白水袖又浮现在眼前。不知道何玉笙是否真的到了现场，但是对我来说都是一样。似乎还是22岁，对爱情和生活存有幻想，还活着，禁得起折腾。

                       日光蠕虫般的爬过墙壁，我独自看金基德的<空房间>
                             压抑美丽的女人和眼神能穿透心脏的男孩
                       一切在下午5点的时候都变得有点美丽和让人心动
                           关掉碟机后呆呆的望天花板
                            身边没有猫也没有茶
                        
                         有时生活需要一些空镜头       

          布面油画    100×80公分                    
         

　　关 键 词：愚乐主义 症候反应

　　摘要：后现代艺术早先以反叛资本主义价值体系和审美规范为己任，并起到整合西方当代文化的先锋作用，从而构造一个大众化民主时代的主流价值观。由于历史进步与矛盾的迭起，后现代艺术丧失以往一贯文化批判张力，不仅纵容了大众化消费时代以及愚乐主义的盛行，同时变为附庸资本主义的商业工具，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当代世界矛盾的极度恶化。因此，后现代主义艺术呈现出普遍腐朽而空洞的困局。

　　后现代艺术的普遍形态特征

　　后现代主义艺术综合了整个20世纪社会思潮与文化形态，二战的残酷和冷战的紧张造成社会的极度疲惫，促进了反崇高、反精英、反主流的历史新浪潮，它极力回避崇高理想，追求轻松与消费的私人化生活，这便是两次世界大战所引发一系列社会危机。后现代主义以一种极端的私人情趣为价值模型，特别后现代美术构造了一个开放性的语言系统和材料构成，足以人人都成艺术家的地步。从表现主义到达达主义【1】，立体绘画到波普艺术的演变过程中，无疑提供了后现代主义思潮的经验基础。

　　后现代主义使得艺术丧失了形式主体性，概念是它惟一的存在形态。历史如同一个充满无限吸力的旋涡，可以吞灭一切人为的努力和争抗，后现代艺术同以往任何艺术一样，它仅仅使人们从一个角落拐向另一个角落，客体的对象与场景并未发生实际位移，惟有人这一主体的感受和幻觉在晃动过程；它无疑是生命与文明的存在形式。心脏与大脑、历史与文明的运动则如此微妙。这大概是艺术与宗教赋予人类生活的全部意义，当达达主义艺术转化为嬉皮士生活方式，那不过是一种夸父逐日式的历史步伐。

　　在一个现代化的社会语境下，后现代主义是成了迷幻般的偶像，一种全新的宗教。不幸的是，它如似以往任何神圣偶像一样，最终都步入黄昏；人类永远离不开一种权威秩序与膜拜偶像，或者说生活离不开图谱梦境和理想蓝图。人类的文化行为中一方面试图努力克服矛盾，一方面又不断制造矛盾，这便是文明与进步的本质。后现代艺术的原始目的是颠覆现代文明的权威秩序；通过机械的、复制的、随意的和简易的开放多元手段，酿造一种类似毒品所带来轻松愉悦的生活气氛。达达主义、超现实主义和嬉皮士艺术是一种集体神经质的症候反应，时间与死亡是不可抗拒，艺术如同宗教一样，它消解了人们在战车上那种恐惧的不适感，同时又激发了渴望的胜利目标和冲杀勇气。嬉皮士文化是没有主流的、没有规范的、没有严肃的，与现代文明所寻求的社会理性秩序是背道而驰的，这就是它魅力所在。

　　后现代艺术的衰变成因

　　半个世纪以来，人类物质生活丰富是前所未有的，同时又是一个精神疾病最为严重的时代，它是信仰空虚与价值错乱所引发的社会心理疾病。人们不再因为饥饿与压迫起来造反或革命，如精神性的心理失衡和价值错乱而起来乱杀无辜，这类精神疾病所诱发的社会暴力，绝不亚于中等规模的战争。它是资本主义文明和中产阶级大众所必然社会危机。后现代主义艺术的早期思想动机就是颠覆这种现代资本主义文明的价值体系与制度秩序。那些“垮掉一代”，他们怀疑和敌视一切现存的价值与权威，他们行动意义是在于逃避，追求一种东方式的消极虚无的精神超越；但它们从一开始就缺乏积极的建设性，这就是后现代主义艺术最终疲软而缺乏内在张力的关键因素，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叫一旦变成一种艺术方式，剩下只有释放后的疲惫和消沉。

　　垮掉的一代中有发泄式的嚎叫派（右翼嬉皮士），他们更倾向于宗教与艺术，走向自我的情感生活；他们对艺术的热爱非常虔诚，真正的狂热者最终不是毒品就是宗教，除了死于毒品和性病之外，最终也分流而散，妥协者走向艺术商业化道路，跟资本家与美女明星杂混一起；另一些走向印度或尼泊尔，成为瑜珈修炼者和高原苦行僧，这无疑是他们生命追求的最高形式，一种虔诚而逃避的人生虚无态度。另外一派理想式的抗议（ 左翼嬉皮士），他们陷入理想骚动的激情之中，不如说是青春骚动；如今他们从商的从商、从政的从政，理想成为一种青春期的部分记忆，最终不得不从资本主义游戏中寻求消费生活的种种快感。

　　嬉皮士天才们创造了后现代神话语境，消解了一切神圣权威和崇高理想，正如那些幸存的摇滚乐手，他们活着比吸毒死去更加可怕，他们存在一刻就意味着信念接近死亡一刻,如奥兹【2】之流皆成为十足的庸俗市侩，彻头彻尾的资产阶级价值体系的捍卫者。情感商品化是当代资本主义最伟大的发明，它无疑为后现代天才们提供了全新的商业灵感，并揭示了大众膜拜权威与偶像的不可抑制的惰性。换言之，后资本主义文明如同一座灵魂加工场，起码它不是直接通常商品来实现商业利益，而是在兜售情感来促销商品。如那些美容与名车的广告，它都在兜售一个神话般的迷人故事，一个被整形后的女人，恢复了青春美丽，得到了男人的爱情，受到上司的器重和周围人的仰慕，衰老与沮丧烟消云散；一个驾着豪华名贵轿车的男人，画面少不了高尔夫与美女，它凝聚了父系时代以来所有男人的梦境，英雄、权威、尊严建立在睾丸之上。之所以，正派的政客、严谨的学者和平庸的大众是无法领略后现代艺术的精髓所在，恰恰商界巨人们受到启迪性作用。达沃斯经济论坛就是一个后现代主义的杰出作品，非政府的、非盈利的、没有具体阶级与规则的、开放多元的、领导前卫的，出席者有各国政要、商人、名流、学者、自由团体代表。

　　约翰·列侬的成就与死亡基本诠释了当代资本主义价值体系的内在症结。他是反叛者的符号化人物，应证了社会大众对政府权威以资产阶级价值观的厌倦情绪。然而，诸如摇滚明星，他们没有超越资本主义价值观，他们的“反叛”不过是迎合大众心理的条件反应而已。这种就是后现代主义艺术没有理念原则最终结果，它可以新异的面目震动人们的感官，但缺乏真诚而严肃的内在说服力。正如枪杀约翰·列侬的凶手查普曼那样，他从一名狂热崇拜者变为怀疑偶像的刽子手，他仿效《麦田里的守望者》【3】中主人霍尔登·考尔菲尔德的叛逆行为，因为这些恰也是列侬的思想主张。

　　查普曼觉得列侬是个破坏自我信念的“骗子”，决定用子弹将他射入“历史”。在枪杀列侬之后，凶手丢下小手枪就地坐下，一声不响地翻着《麦田里的守望者》。这一切预示着后代现代艺术内在空洞必然下场。即在反权威的同时也树立了新偶像，反中产阶级权威价值却热中资本家富豪的浮华生活。从约翰·列侬到麦克·杰克逊，他们都充分说明了后现代艺术最终空洞失效，无论其外在形态如何标新立异，其实质无法超越整个资本主义文明的价值规范。那些貌似前卫的后现代主义艺术家，大都是愚乐小丑，旧秩序的玩偶。

　　时间证明，后现代艺术并没有实际颠覆了权威与秩序，只是了砸烂一切传统偶像，将剩下的碎片随意组合在一切，它便是后现代资本主义消费时代的摩登大楼，一座没有神性的高大教堂，只有交易与金钱。现代资本主义文明吸收当代艺术的手段，传媒广告形同一台超级洗脑机器，并不断刺激大众视觉感官的饥渴感，使得人们心甘情愿和自由自主的服从，没有丝毫的强迫感，即人通过物的交易、购买力、财富数字来体现其存在价值。用大众冠冕堂皇的话说，叫做“自我价值实现”。如果要问21世纪人类最大不幸是什么的话，那无疑是眼谗，感官错乱是当代人生的普遍疾病。这一病源无疑是后现代艺术的伟大功劳。任何人一旦拥有财富便成为被仰望膜拜之神，大亨们不再限于捞财之本领，更有大撒其财的英雄气度，在数字之间转换来去，它传递一种的社会号召力和控制力。这一切对于前资本主义时代是难以想象的。

　　走出后现代艺术困境的展望

　　人类大抵历经了神话时代、宗教时代、道德时代、理性时代、工业时代、民权时代、消费时代。每当历史性胜利和进步，无不是爬出狗洞而落入猪圈的演变过程。后现代艺术的伟大成就，无疑激发大众集体叛变，使得政治、道德、宗教等一切传统权威让位物化的消费主义价值观。物性主体地位已完全超越了神性与德性、理性与感性。物欲的激化，随之而来的是都市矛盾，人际危机，生态恶化、能源枯竭，以致人们的审美经验都无法容忍自身的腋毛。

　　艺术一旦彻底媚俗，附庸商业以及讨好大众趣味，意味着今后人类走向一种偏失的发展道路，即从反权威变成否定一切崇高理想；从支持民主变为纵容大众的及时行乐和自我失控。极端的拜金主义和消费时尚使当代生活变得更为空虚无聊，直接危害到社会人际的道德真情，金钱成为文明社会的万能尺度；以商品消费和财富占有为人类生活的惟一存在价值，其前提必将要付出生态能源的巨大代价，使人类矛盾激烈到越来越临界末日终点。

　　因此，今后艺术必须旗帜鲜明地针对当代资本主义文明以及大众消费主义生活。至少需要一种充满批判力度的文艺来扭转的正商业泛滥与大众愚乐的当代资本主义文明危机，不然，人类历史将变代毫无前途。其次，艺术是惟一能够扭转这一文化疾病的膏药，天才们总是旧秩序的克星。简言之，后现代主义艺术已彻底被驯化为当代资本主义的商业机器，丧失改造历史的文化锋芒。因此，当代艺术不仅需要形式的突破与创新，更需要内在的真诚与严肃才能有积极的社会说服力，否则将空洞而孤立的空壳艺术。人类社会每一次文化思想的进步革命，文艺无疑从中起到先锋前奏的角号作用。

　　【1】 达达主义艺术运动兴起第一次大战欧洲，它以无政府姿态和反美学的作品表达了对资产阶级和战争的失望。“达达”（dada）源于法语，表示婴儿呀呀学语期间的本能
反应。
　　【2】 奥兹"奥斯朋Ozzy Osbourne[英] 有“金属界教父”之称，因早年POLKA TULK乐团灵魂而风靡乐坛。
　　【3】 《麦田里的守望者》是美国杰罗姆"大卫"赛林格的作品。